好饭,就会被她打翻到他身上去。
她像极了母亲。
好在,她还会喊他哥哥,她全心信任并敬爱着他,那些所谓的“惩罚”不过是在表达情绪,就像解决了源头她的哭声会立马停止一样。
她稍大些,大约九岁的时候,他开始力不从心,他的谎言会被她拆穿,他的表演会被她揭露,她疯狂吸纳从外界获取的一切信息,保留着诞生之初敏锐的情感,让他惊讶,让他害怕。
她分得清控制与爱。
可谁说他不是真心?
他偶尔会想起她出生时的情景。
大哥家世不俗,三弟讨母亲欢心,他始终是不受宠爱的那个,是个隐形人。
母亲生产结束,三人轮流上前看眼睛刚睁开一条缝的女婴。
他是最后上前去的,洙说他会给小妹带来晦气,拦着不让,母亲抬抬手,说离半米远见一面吧,终究是兄妹。
他靠近,女婴哇的一下咧嘴笑起来。
母亲特别准许他抱起女婴试试。
他照做。
奇迹就是在那时出现的。
女婴咯咯笑着,未能完全张开的小手扯住了他领口的飘带。
洙不信邪,也吵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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