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先生,看来今晚要听我的——我可不想因为这种事受伤。”
她一如既往地想念顾泽。
不能怪她偏心,什么时候这群愚蠢的男人能像顾泽一样主动争取、积极学习,她就省心了。
罗澹的身材还不错,应该是稍微运动下就会产生训练痕迹的体质,肤色稍暗,但很有光泽,摸起来手感细腻。
她忍不住问了句他怎么保养的,她让手下人都学学。
罗澹说他没有。
他吃得健康,不需要像她的人一样风里来雨里去,不会吹伤晒伤,每一寸皮肤都包裹在昂贵的服装面料下。
他不习惯任人审视的姿势,头转向一边,被她掐着下巴扭回原位。
“别躲。”
“你要看着我,从始至终。”
她俯身低头吻了下男人,立即被对方抓住机会紧扣住后脑,疯狂攻城略地,仿佛这是唯一翻盘致胜的机会。
牙膏的薄荷味和感冒冲剂的药味混合在一起,不是什么愉快的体验,亲起来顾不了太多,唇舌的酥麻和纠缠,无声的较量,都能让人忘乎所以。
她喜欢对方强势些,但往往无论谁和她做爱,最后都会变成一个路数,令人感到乏味,很少有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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