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铁柱子,在雷雨天一个人爬到那根铁柱子上边,被雷活活给劈死了。”
杨辰:“.…..”
陈惊涛又道,“那年我刚满二十,以前非常喜欢喝酒,但我父亲被雷劈死以后,就很少碰酒了。”
“为什么?”杨辰好奇问道,他实在想不通陈惊涛的父亲被雷劈死,和陈惊涛喝不喝酒有什么关系。
陈惊涛叹息一口,“我父亲给我留了一封遗书,只有一行字儿,上边写着,喝酒以后,千万不要吹牛逼。
我这个人自控力差,稍微多喝几杯就会自我膨胀,怕管不住自己嘴,后边索性把酒给戒了。”
杨辰用崇拜的眼神看着陈惊涛,已经深深的被陈家清奇的脑回路给彻底征服了。
“罢了,不说这些过去的事了。”
陈惊涛摆了摆手,这才进入主题,“贤婿,之前的射在我肩膀上的叉子,是你扔的吗?”
“嗯。”杨辰如实的点了点头。
陈惊涛表情显得有些凝重,“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了?”
杨辰看了对方一眼,能明白他心里边在想什么,如实道:“我也只是推测,当时看见你把这幢宅子看得很重要,所以我就揣测,陈家这几年突然出现很多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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