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如果真是这样，那在她动手之前，我会先帮她把整个天海屠尽！”
水镜在这一瞬间，只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抓了一下。
看着地方这个眼神，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更多的居然是一种苦楚和落寞，还有一种怜悯……..
这样的观念，和她之前的价值观大相径庭，她从小到大，所接受到的教育，第一是忠诚，第二就是正邪的是非观。
这个世界对她来说，正邪不相容，对立的关系始终排在第一，如果这件事发生在她身上，她将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大义灭亲。
所以，她无法理解对方这样的行为，但同时，她对那个叫林婉晴的女人无比的羡慕，甚至有些嫉妒。
“我给你讲一个故事，你听完就明白了。”
杨辰看着水镜的样子，知道她心里边在想什么。
“从前，有一个天使和一只恶魔，同时爱上了一个姑娘，有一天，他们突然知道那个姑娘是个灾难，会危害到天下苍生。
天使的第一个想法，就是立刻杀掉这个女孩，可是还没等它动手，恶魔就已经把整个天下的人都杀了。”
水镜沉默不语，细细咀嚼着这个故事。
好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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