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不相信这就是事实。
因为他对黑龙实在太了解了，他对第九局的那份忠心，天地可鉴，而且到了他这个层面，教廷那边给出的东西虽然珍贵，但还不至于打动他。
至于他是因为对第九局和龙头不满，才选择的投敌，这就更加是无稽之谈了。
黑龙的确和龙头有些不合，但两人也就是仅仅是工作中的观点经常发生冲突而已，远远够不上他投敌的条件。
至于对第九局不满？
这就更是贻笑大方，黑龙对第九局的忠心，龙头心里边要多清楚有多清楚，即使哪天第九局要砍掉他的脑袋，他也肯定不会说半句第九局的坏话。
甚至他在被打入九幽秘境之前，还单独要求见龙头一面，说了许多第九局之后发展，和西方教廷的情况。
这个直到最后一刻，都还把工作放在心上的人，又怎么会对第九局不满？
不过，证据确凿，黑龙的确投敌，龙头就算再于心不忍，也没有别的选择，将他打入九幽秘境，已经算是最仁慈的做法了。
但是，他当初为什么要选择投敌？
这个，龙头一直想不明白。
“没有这种可能。”
龙头长长叹息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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