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她都有点于心不忍，真不想看他活活撞死在眼前。
“你？”龙玉亭等人都是一脸惊讶。
龙在野也下意识的停下脚步，狐疑的看着顾清汐。
如果顾清汐没见过传承大殿禁制阵法的厉害，说出这句话倒也可以理解。
年轻人嘛，初生牛犊不怕虎，无知无畏什么都想试试，这也是很正常的事。
反正岁数还小，失败也不算丢脸，可万一成功了，便能由此扬名立万，说不定还能有所感悟，对日后的修炼大有裨益。
可问题是太上长老刚才连连失手，什么下场她又不是没见到，怎么还敢冒险？
龙在野都有点怀疑，这小丫头是不是因为昨天被自己训斥了几句，表面不说什么，暗地里却怀恨在心，逮着这个机会打脸来了。
可是想想又觉得不对，打脸也是需要实力的，顾清汐年纪轻轻，又只是略懂阵法而已，怎么可能破开禁制？
自己身为魔修，失手之后都伤成这般模样，顾清汐一个医修，失手怕是能不能保住性命都不太好说，她又拿什么来打脸？
最重要的是，自己这张老脸，真的还用得着她来打吗？
龙大长老抹了把脸，看着手掌上鲜血和尘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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