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少一万元。”
“您的医术比我高明一百倍,要我说,至少也要一百万。”
“我定价十万,已经非常优惠了。”
卧槽,还想定价一百万?
刘乐觉得白宇泽真是敢想啊!
不把钱当钱呐。
“老师,因为定价太底了,您应该生气才对。”
“不应该觉得高,才生气啊!”
猛然听了这话,似乎也有道理。
然而,刘乐却无法认可这种道理。
于是,他教训道:“医生的职责是治病救人,是救死扶伤,并不是为了赚钱。”
“你订价十万挂号费,就等于把许多病人拒之门外,就等于见死不救。”
“如果医生都变得唯利是图了,这将是病人的灾难。”
“你要知道,每个人都会生病,这将是每一个人的灾难。”
白宇泽诚惶诚恐道:“老师批评得对,可是老师,您说应该收多少挂号费?”
“一百元吧!”刘乐淡淡道。
“老师,不行啊!您不能比我的少,我的都已经一万了。”白宇泽苦笑道。
“你可以降到十块。”刘乐建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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