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银行卡能维持得了多久呢?久病无亲戚,妈妈是真的不知道该找谁借钱了……”
祝鸢强忍住不让泪水掉下来,走过去拍了拍林兰的背。
“妈,钱的事情我会想办法,贺家不是你表面以为的那样,你尽快辞职,我……”
“鸢鸢,”林兰擦了一把泪,“你刚走的那一年,你爸爸抢救需要一大笔钱,我是找贺家借的,写了借条,也签了五年的合约,以劳抵债,我不能就这么走的,我们现在哪里有钱去赔这笔钱呢?”
祝鸢的话就这样在嗓间戛然而止。
每个想说的字符都变成了一把把尖锐的小刀,将她剜得体无完肤。
似乎在嘲笑她的无能。
……
安抚好林兰的情绪,祝鸢深深地看了父亲一眼,离开了医院。
冬日的晚上八点,夜幕已然降临,可这座城市的活力才刚刚开始。
祝鸢开车到了一个老地方。
音色的logo简约大气,在夜晚中发出神秘莫测的光亮。
祝鸢静静地在门口看了一会儿,走了进去。
最先看见她的是之前的大堂经理徐伟。
徐伟看见她也是一惊,“祝鸢?”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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