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
他忽然又低低笑了一声。
他每次这样笑的时候,祝鸢都觉得心里有些发毛,好像他又在酝酿着什么坏主意。
但其实,他好像从来没有对她坏过。
祝鸢正打算开口和他说晚安,却听见那头传来一道有些妖娆的女声,“池少还喝吗?”
她的话停留在嗓间,耳畔已经响起“嘟、嘟、嘟”的声音。
他挂断了电话。
祝鸢放下手机,平静地走进浴室里洗漱,回到床上,调好了次日的闹钟,关灯。
……
周六一早,祝鸢给时麦打了个电话。
她没有买过礼服,也不太懂品牌质感一类的东西,只能求助时麦。
时麦倒是乐得想陪,挽着她一路叽叽喳喳。
“你最近忙死了,除了睡觉就是工作,我都不敢打扰你。”
祝鸢笑了笑,“我比别人浪费了两年,要多花点时间。”
时麦有些心疼地握了握她的手,“鸢鸢,你别给自己太大压力,那不是你的错,人生是马拉松,不是短跑,两年而已,在你的生命里不值一提。”
是啊,生命是马拉松,不是短跑。
但她如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