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牧性情随和,温函一向爱和他开玩笑,很少叫他牧哥。
只是他现在真的有些慌了。
他们这几个海市名流圈的公子哥,虽然关系好,也经常聚在一起玩,但他们自己心里清楚,除了程牧能真的和池景行称兄道弟外,他们其实都是没资格的。
不过是池景行为人一向散漫不爱计较,大家一起玩着玩着,也就渐渐没那么注意分寸。
再加上今天是温函的生日,所以他想了几个有趣的点子。
男人嘛,哪有不爱纵情声色的,他也是想趁机拉近和池景行的关系。
没想到玩脱了。
但是温函也委屈。
不是池少自己说的“没什么不一样”的嘛。
咋还急眼了。
程牧看了温函一眼,没说话。
其实他也不知道。
他能感觉到池景行对祝鸢有兴趣,但这份兴趣到底到什么程度,不好说。
祝鸢和苏梨是有几分神似,池景行可以因为喜欢苏梨而对祝鸢产生兴趣,也可以因为苏梨对他的背叛而对祝鸢心生厌恶。
不过一念之间罢了。
就在这时,池景行回到了宴会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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