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麦最近有些困扰,她和程牧结婚这么久,还没有一起回家给长辈们倒茶,于理不合。
但她又实在排斥和程牧一起回家。
祝鸢想到那天在山庄,程牧好几次给自己解围,默了默,开口劝慰闺蜜。
“既来之,则安之,既然已经无法改变现状,不如换一种心态和他相处,也许你会轻松很多。“
时麦看着祝鸢瞪大了眼睛。
“哇,鸢鸢,也就几天不见,你的境界和道行都到了这地步了?”
祝鸢轻轻拍了她一下,两人笑作一团。
祝鸢听见自己久违的轻松笑意,几乎快要忘了一件事——
老天从来没有打算放过她。
回家洗了个澡,祝鸢看见手机上显示了好几个未接来电。
她拧了拧眉,觉得号码有些熟悉。
一个念头从大脑中划过,电光火石之间,她想起来了,这是贺屿曾经的号码。
他的阴魂不散让好不容易放松一些的祝鸢瞬间紧张起来,她死死握住手机,心跳渐渐加速。
剧烈的震动再次从手心中传来,不过,这次不是贺屿打来的。
她看着那串极短的号码,心内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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