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你是不是受什么欺负了?来报案的?”
她的模样实在太过我见犹怜,泫然欲滴。
祝鸢颤着声音,“我是来找我妈的……”
值班小哥了然,“你是祝鸢是吧?跟我进来。”
几分钟后,祝鸢终于理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今天下午,林兰在贺屿家里打扫卫生,然后,贺屿那支价值百万的名表就不翼而飞了。
家里其他佣人声称,贺屿从来不许他们进入他的卧室,只有林兰一个人去过。
随后,他们就在林兰卧室里的抽屉里,找到了那支名表。
贺屿家里的几个佣人也来了现场,此刻正做着笔录。
“不可能,”祝鸢斩钉截铁,“我妈不可能偷贺屿的东西,她不可能……一定是贺屿故意陷害的,警察先生,只需要调取贺家监控,一切就都明白了!”
一道声音从背后沉沉响起。
“我的家里,从来没有监控。”
祝鸢一怔,回过头,贺屿不知何时到了这里,此刻坐在椅子上,双腿交叠,视线锁定着她。
“祝鸢,人证物证俱在,要不你百度一下,盗窃价值超过百万,需要坐几年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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