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重重地砸了下来,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用力地挥手抹干眼泪,深呼吸几次,双手握拳,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
有护士出来拿药,不小心撞到祝鸢,明明力气并不大,但她却忽然跌倒在一旁的长椅上,就好像好不容易打满了气的气球,猝不及防地被人扎破。
“这位小姐,很抱歉。”护士急急说。
祝鸢有些迷惘地摇了摇头,可就在护士转身离开的瞬间,祝鸢猛地抬起头,紧紧地抓住那个小护士。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着,“求你了,一定要……救救我爸爸。”
在医院里,生老病死见得太多,医生护士都已然看淡了生离死别。
“放心吧,”她拍拍她的手,“我们会尽力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祝鸢面对着墙,双手合十,一遍又一遍地祈祷。
她已经失去了两年,她不能失去父亲,她不能再失去了……
医院的墙壁,永远比教堂的白鸽听取了更多虔诚的祷告。
如果可以,祝鸢宁愿躺在里面的人是自己。
“哗啦——”
抢救室的拉帘被拉开,走出来的医生也沉沉地叹了口气。
祝鸢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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