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她不要怕,一切有他。
“鸢鸢……”
祝鸢笑得越发动人。
明媚的面容让惨白的医院都变得温馨起来,但说出来的话却是那么冷。
“想听我求你吗?”祝鸢说,“下辈子吧。”
贺屿的手顿在半空中。
她不再看他,将地上的东西塞进包里,一边往前走,一边继续打电话。
她自小性格内敛,不喜交友,能打电话借到钱的,无非就两个人。
霍与川和时麦。
可是就像是老天爷一定要她放弃所有的自尊去屈尊求那个恶魔一般,祝鸢听见电话里漫长的忙音,只觉得灭顶的绝望。
没有人接听她的电话,回应她的,永远只有一阵阵忙音和冰冷的提示音。
秋末的大街上,行人并不多,大都是围着围巾带着帽子急急地往前走,只有祝鸢穿着单薄的毛衣,外套被她落在了医院里。
可她丝毫不觉得冷,冷冽的寒风刮在她的脸颊,未干的泪水冰冷刺骨,她却毫无感觉。
在她身旁,一辆黑色的奔驰跟着她,行驶缓慢,驾驶座上的人死死地盯着路边的祝鸢。
贺屿倒想看看,池景行不在国内,她还能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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