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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洗手台捧了一把水浇在脸上,祝鸢觉得工作了一天后的疲倦都消散了不少。
水滴顺着她的肌肤滑落下来,她不由得想起方才时麦的话。
那个女人……
池景行出差前的那天晚上,接了一个电话后便兴致缺缺,应该就是因为那个原因。
她也不知道自己内心是什么想法,也许觉得有些猎奇。
在她看来,池景行不像是会沉溺于情爱中而失控的男人。
她擦干手,回到座位,却见到时麦一脸欲言又止。
“怎么了?”祝鸢问。
时麦犹豫了很久,终于还是扯了扯嘴角。
“没事,吃饭吧。”
她看着祝鸢垂眸吃饭的模样,在心里叹了口气。
罢了,如果祝鸢和池景行的关系真如她所说,只是各取所需而已,知道这些事情,对她而言也许反倒会成为负担。
什么都不知道,反而能更置身事外的权衡利弊。
心事重重地吃完饭,分开前,祝鸢捏了捏她的脸。
“你怎么回事,一会儿高兴得像个孩子,一会儿愁眉苦脸的,白富美不应该都是心机深沉,情绪不外露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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