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出细细汗珠的额头,用手掌揉了揉。
“做噩梦了?”
祝鸢不欲多说,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
池景行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想起方才在浴室的事情,没有再多问什么,只是帮她掖了掖被子。
“睡吧。”
第二天起来,池景行看见她的脸上挡不住的疲倦和眼下乌青,垂眸系上腕间的纽扣。
他的手指很好看,骨节分明,修长有力。
“不舒服的话就请个假,再睡会儿。”
祝鸢摇头,“这个月已经请过几天了,不好。”
池景行懒懒地看了她一眼,嘲讽道,“随你,猝死算工伤,刚好可以赔一笔钱,给你爸看病。”
他这话说得有些恶毒,祝鸢不知道自己又哪里惹到他。
也许是昨晚的拒绝,也许是她那个她没有资格问出的问题。
祝鸢回过神来,池景行已经离开了卧室,她也浅浅收拾了一下出门。
早高峰的路上,祝鸢收到一条微信。
点开一看,是林兰的语音消息。
林兰的声音听起来格外激动:
【鸢鸢,你爸爸运气太好了,他被选做临床试验人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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