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池景行的脸色,说道:“鸢鸢受了好大的委屈,贺屿那个贱人又去骚扰她,威逼利诱,就是想把鸢鸢逼上绝路。”
包房里的灯光很暗,时麦看不清池景行的表情,不敢确定他现在到底是什么想法,所以也适可而止,没有再说下去。
池景行沉默了一会儿,弯下腰去,将祝鸢横腰抱起。
喝醉了的祝鸢似乎很听话,额头在池景行的胸膛前蹭了蹭,伸出手来勾住他的脖子。
似乎被把他抱起来,很舒服的样子。
池景行的嘴角微不可闻地弯了弯,往上掂了掂她的身子,向门外走去,懒懒地跟时麦说了声:“走了。”
时麦原本还想追出去继续说几句什么,刚刚迈出步子,却被一道力量拉住了手肘,身子向后倒去,落入一个温热的怀抱。
抬起眼,她才看见了程牧。
他也垂眸看着她:“人家两个人的事情,你追上去干什么,三人行啊?”
时麦的脸哄了哄,用手肘撞了他一下,站起身来,看着他没好气。
“你在这里干嘛?”
程牧眯了眯眼,笑着调侃:“时大小姐真是过河拆迁,不是你求着让我帮忙的时候了?”
时麦冷眼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