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没出去玩过了。”
在林兰的视角里,祝鸢整日不是上班就是来医院陪她,她虽然嘴上不说,心里却一直很担心会连累女儿。
担心女儿和社会脱节,担心女儿没有社交,担心……自己成为女儿的负担。
她不给祝鸢反悔的机会,对着许乔笑了笑便作势要走,祝鸢刚想叫住她,却听见许乔在一旁皮笑肉不笑地开口:
“祝鸢,你妈妈还不知道你坐过牢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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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鸢的动作忽的顿住。
半晌,她缓缓转过头来,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许乔。
许乔却一副意料之中的模样,笑得很轻松。
“很讶异我为什么会知道吧?”许乔撩了撩头发,笑道,“你可真有本事啊,瞒得滴水不漏,同学一场,大家都在讨论你怎么一毕业就没了消息,没想到——不愧是咱们的校花啊,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祝鸢的眼神变得有些冷冽,直直地盯着许乔:“你是怎么知道的?”
“不重要,”许乔双手抱胸,笑了笑,“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祝鸢看了她半响,忽然释怀一般,嗤笑了一声。
“许乔,都过去这么多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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