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池景行来酒吧接走喝醉了的祝愿时,他的心里不是没有她的啊……
祝鸢拿起睡衣,看了一眼时麦忧心忡忡的表情,反倒是她笑了笑,宽慰好友。
“不用担心,先睡觉,左不过就是一个男人的事,你觉得我会在意吗?”
时麦稍稍松了一口气,祝鸢经历了这么多大风大浪,这样的事情,也许可以让她自己消化。
她点点头:“那我先去书房处理一些事情,你洗漱完就早些睡吧,我一会儿来陪你。”
祝鸢“嗯”了一声。
时麦离开卧室之后,祝鸢放下手中的睡衣,关掉了卧室的顶灯。
一片黑暗之中,她想起自己刚才的问题。
——她会在意吗?
——会。
时麦不知道的是,越是经历得多,越是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坚强。
越是承受了太多失望,才会让一点点看似不起眼的失望变成那最后一根稻草,压得人根本喘不过气了。
祝鸢流下了这天晚上的第一滴泪。
无声无息,无人在意,没有任何人看见。
就像曾经,她在监狱里那样。
她原本以为她走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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