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到沙发上。
池景行闭着眼睛,神情看上去似乎有些难受,脸色肉眼可见地不太好。
祝鸢蹙眉看了他一会儿,看着他垂在沙发一侧的手,手指骨节分明。
她伸手握住他的手,想把他的手放到沙发上来,让他睡得舒服一些。
可忽然,她的动作停下了。
池景行的手烫得惊人。
祝鸢怔了怔,连忙将手背放在池景行的额头上。
果不其然,他的额头更烫。
祝鸢立马站起来,拍拍他的脸。
“池景行,”她的声音有些焦急,“池景行,醒一醒,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没有人回应她。
祝鸢来不及多想,一边回房间里换衣服,一边打电话给陈明恩。
“喂,是陈特助吗?我是祝鸢。”
“池少发烧了,我现在送他去医院,他有什么禁忌吗?比如对什么药物过敏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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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已经是深夜,海市市中心的交通依然很堵塞。
祝鸢一个从来没有路怒症的好脾气此刻也有些心慌,甚至在一辆黑色轿车想要别她的车的时候差点没忍住摇下车窗破口大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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