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很委屈的哭腔。
良久,池景行才轻轻地叹了口气,就在他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祝鸢像是忽然看见了什么,皱着眉问:“你的嘴怎么了?”
淡淡的淤青凝结在他的唇角,刚才没注意,现在看着越来越明显。
她的眼神凝了凝,看了池景行一眼,像是想起了什么,语气中有止不住的担心。
“是池焰打的?”
池景行的眉眼沉了沉。
“我不想从你嘴里听见他的名字。”
祝鸢有些无奈。
都什么时候了,这人还是喜欢在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上吃莫名其妙的醋。
她让池景行坐在沙发上,自己则转身去了书房,拿了医疗箱。
这个公寓是池景行刚给她不久的,他没想到这里竟然也有医疗箱:“你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个?”
祝鸢没有说话。
自从她之前看见他带着一身伤从池家回来以后,祝鸢搬进这间公寓的第一件事,就是准备了全套的医疗箱。
也没想到这么快就能派上用场。
两人之间没有了先前那股莫名的隔阂,祝鸢俯下身子,安安静静地给他上药。
她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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