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眼神淡淡地落在他的身上,明明很轻,却像是压在他的胸腔。
他想说些什么,却看见祝鸢转过身去。
“算了,”祝鸢轻声道,“你去吧,还是她比较要紧。”
……
池景行最后还是走了,祝鸢在卧室发了一会儿呆,转身走进了浴室。
可能是因为心里有事,祝鸢有些心不在焉的,洗完澡转过身去拿浴巾的时候,一不小心脚下一滑——
祝鸢整个人重重地跌坐在地上,瞬间的疼痛让她几乎快要晕厥过去。
她在地上坐了整整五分钟动弹不得,浴室里的水温已经一点点降下来,祝鸢也觉得身上越来越冷,却依然疼得连颤抖都没有力气。
眼看着时间一点点过去,她却找不到一个人可以扶她起来。
最后,祝鸢只能深吸一口气,缓缓移动到浴室门口,想去拿放在外面的手机。
等她终于拿到了手机,祝鸢已经浑身冰冷,全身上下疼得快要散架。
她第一个想到的人是时麦。
池景行现在在苏梨身边,她不觉得自己有那个本事让他现在回来。
可是她又很快想到,时麦过年的时候和程牧一家人去了新加坡旅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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