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人的道理。”
时麦笑出声音,半晌,她才呼出一口气来。
“行了,没事了,我自己知道处理,只是不爽被人牵着鼻子走而已,你以为我能被欺负吗?”顿了顿,时麦又说,“在国外好好念书,别还是和以前一样那么江湖气,行了我挂了。”
不等韩煜说话,时麦已经挂断了电话。
其实她的心里是有些不是滋味的。
她和韩煜从小一起长大,韩煜对她的意思她不是不知道。
只是韩煜家里是黑道出家,这些年虽然洗得差不多了,但和她所在的圈子里,还是有一定差距的。
而那些道貌岸然的上流社会,最看不得的,就是韩煜这样的家庭。
窗外的风呼啸而过,时麦从思绪中回过神来,重新发动了引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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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的时候,程家很反常的安静。
她原本以为程牧没有回家,谁知道经过书房的时候,才听见他在里面打电话。
时麦也不知怎么的,停下脚步在门边听了一会儿。
所以程牧一打开门,就看见了没来得及跑掉、有些慌不择路的时麦。
他的眼底勾起一抹很浅的笑意,自上而下地凝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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