惮。
祝鸢觉得自己在苏梨面前“低人一等”,并不是因为她和她两个人本身的差距,而是池景行曾经给过她明目张胆的偏爱。
但祝鸢没有。
昨天苏梨质问池景行的那几个问题,祝鸢也在心里问过他无数遍。
她从来没有得到过确切的答案,即便池景行承诺过,他会待在她身边,但祝鸢也没有勇气去问,他是不是真的,真的爱她。
祝鸢的沉默似乎挑起了苏梨的某种信心,她轻笑了一声说:“放心,祝鸢小姐,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苏梨的挑衅让祝鸢眯了眯眼。
“你找我有什么事?”
苏梨还是那副轻笑的语气。
“我来找你这件事,是阿景默许的,我想有些他不方便告诉你的话,应该由我来出面。”
祝鸢一怔。
池景行默许的?
她忽然想起昨天晚上池景行给她打了很多通电话,那时她在阳台发呆,手机放在卧室里面,所以没有听见。
他是想要跟她说什么?需要让苏梨出面和她谈?
沉思之间,电话那头的苏梨又加了一句。
“你也可以给阿景打电话确认,但祝鸢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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