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张和自己有几分相似的替代品,总是会觉得很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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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鸢的脸上没有半点感情。
她甚至觉得有些可笑。
“如果苏梨小姐今天来找我,只是为了做这些无聊幼稚的挑衅,恕我不能奉陪了,”祝鸢顿了顿,说道,“如果你实在那么介意,可以去整个容,这样就不会觉得诡异了。”
苏梨勾起嘴角看着她:“祝鸢,可能是前段时间阿景心情好,让你产生了某种错觉,所以你才会这么肆无忌惮。”
祝鸢的脸色白了白。
苏梨身子微微往前倾:“可是现在,阿景玩腻了,所以你也好,你肚子里的孩子也好,对于他而言,都不过是我的替代品而已,现在我回来了,你不需要再出现了。”
祝鸢的眼睛盯着她的眼睛:“这些话,到底是你要跟我说的,还是池景行要跟我说的?”
苏梨抬了抬手,做出一个邀约的姿势来,笑得自信明媚。
“你可以给阿景打电话,不过我还是那句话,同为女人,我希望你保持最后一丝颜面,体面一点比较好。”
祝鸢在她的笑容里,一点一点,攻破了自己对于池景行的期待。
她知道苏梨猜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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