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来。
苏梨这才发现,池景行把扎在他手背血管里的留置针拔掉了。
苏梨大惊失色:“阿景,你疯了吗!我去找医生——”
“不要,”池景行沙哑着开口,一把抓住了苏梨的手,他的血顺着胳膊不断地往下流,池景行的眼神也陡然变得猩红,让他想起了祝鸢小产那天,流在他掌心里的血,“我要去找祝鸢,你带我去找祝鸢。”
苏梨不可置信地看着池景行,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眼底泛出的泪光。
池景行从来没有哭过。
就算曾经因为发病时无法控制地伤害自己而造成骨裂,池景行也强忍疼痛,不曾掉过一滴眼泪。
可是现在,他竟然哭了。
苏梨觉得简直不可理喻!
不过就是一个祝鸢而已!不过就是分手而已!——她当初抛下池景行,选择和池焰在一起的时候,也从来没有看见过池景行这么卑微的样子!
祝鸢凭什么!
苏梨冷眼看着池景行,丝毫没有怜悯,甚至一字一句地对他说:
“你找到祝鸢又怎么样呢?”苏梨说。“你知道她和谁一起离开的吗?”
池景行抬眼看着她,眼神里是从前从未有过的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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