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联系到祝鸢了。
他甚至破天荒地给时麦打了个电话,时麦原本听见他的声音就直接挂断了,可池景行拖着一身残躯来到程家的时候,时麦看见他的样子,心里又是生气,又是觉得不可理喻。
“池景行,你现在做出这副样子给谁看呢?鸢鸢已经走了,已经没有人做你情深似海的观众了。”
程牧微微皱了皱眉,他看了池景行一眼,还算理智客观地说:“先不说别的,彻底养好的身体再说,我在英国那边有认识的人,会帮你联系看看。”
时麦一个白眼翻过去:“你就别在这里凑热闹了!鸢t鸢离开就是因为不想再见到他,找她干什么?”
说着说着,时麦越说越气,直接拿起茶几上的一个茶杯狠狠地砸向了池景行。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你在这里装什么装!你签字同意流产的时候,也没见你犹豫过啊!你知不知道鸢鸢走的时候有多绝望?她跟我说她一辈子都不想再回到这个地方了!”
好在程牧眼疾手快,及时挡住了茶杯,“砰——”的一声,应声而落,茶杯落在地上碎成一片,尖锐的玻璃散落一地。
池景行却没有半分闪躲。
他宁愿这个杯子砸在他的身上,他用着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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