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主动过问。
原本她以为,五年过去了,这对欢喜冤家早就已经厘清误会,准备好好过日子了。
没想到现在竟然要离婚?
祝鸢的脑海中浮起一个有些模糊的女人的样子,她问:“哪方面的原因?程牧?”
时麦深吸了一口气。
她似乎是释怀了一样,扯了扯嘴角,笑道:“人家不爱你,缠着干嘛呢,不如大度一点,给他自由,也成全他。”
短短几句话,祝鸢好像忽然看见了时麦内心深处的秘密。
成全这两个字,没有那么容易的。
里面包含了很多很多爱而不得。
祝鸢想起当初自己的离开,除了伤心绝望,又何尝不是另外一种成全。
成全池景行的两难,给他自由。
一时之间,两人都有一些沉默。
吃晚饭的时候,时麦喝了一些酒,以至于到了最后,祝鸢不得不开车送时麦回家。
就这样在程家,祝鸢再次看见了池景行。
猝不及防的双目对视,祝鸢的眼眸微不可闻地闪了闪,但只是一瞬间,她就恢复如常,将时麦扶了进去。
“她怎么喝这么多?”
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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