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醒了,你已经走了!”池景行说,“这五年来,我几乎每个月都要去英国,可是我找不到你,我几乎去遍了英国的每一个角落,最偏僻的山村,你可以羞辱我,你不可以羞辱我对你的感情!”
“感情?”祝鸢忍不住发笑,她有些哽咽地说,“在你一次次抛下我去找苏梨的时候,你有想过我对你的感情?在你犹豫其中,一次次辜负我对你的期待的时候,你有想过我和你之间的感情?池景行,你这样的人,就不要拿感情当理由了。”
“你只是觉得愧疚,你只是觉得不甘心。不甘心一个女人离开你,不甘心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你池景行得不到的人。”
“收起你可笑的怜悯和所谓的深情吧,只会让我觉得很恶心!”
这些话,祝鸢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即便是这些年相处得和家人一样亲密的霍与川,她也从来没有提起。
就像所有人都以为祝鸢真的已经忘记了池景行一样,她也一次次地给自己洗脑。
她不在意,真的不在意。
不在意被辜负,不在意被欺骗。
但在见到池景行的时候,那些辗转反侧的疑虑,那些踟蹰心间的不甘,此时此刻突然从心里爆发出来。
祝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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