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青很重,眼眸也灰沉沉的,似乎在生气。
但祝鸢不在意。
他生不生气,和她有什么干系。
祝鸢看了一眼腕表。
“不好意思,池先生,”祝鸢平静下来,语气冷漠而疏离地说,“今天是我第一天上班,我不喜欢迟到,还麻烦你高抬贵手。”
说罢,祝鸢便起身打算拉开车门,却不料池景行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他微微用了些力气,看见祝鸢皱眉后,又不忍心地松开了些,但脸色依然难看至极。
“祝鸢,这份工作不适合你。”
祝鸢皱眉看着他。
“我适合什么样的工作,不用池先生操心吧?”
池景行凝眉垂眸:“祝鸢,你和我之间,就算想避讳什么,也不必一口一个池先生的叫我。”
祝鸢目视前方,没有说话。
池景行看向她清冷的侧脸。
一想到昨天晚上邓伟斌用那样的语气和眼神提到祝鸢,他内心的无名火就不可遏制地蹿了起来。
这种失控的情绪让池景行觉得很难受。
只有祝鸢才能化解。
他沉着声音跟祝鸢说:“邓伟斌的为人不行,这份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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