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鸢瞬间懂了。
“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吗?”
时麦抬了抬眼。
“其实两年前,我们也是差点离婚了,但那时候因为他母亲的原因,我们还是坚持下来了,去年他母亲生病去世了,已经没什么需要维持这段婚姻的了。”
祝鸢有些不解。
“整整五年,你们之间一点感情也没有?”
时麦说:“没有。”
可是祝鸢分明看见,一滴眼泪从她的脸颊里流了出来,很快又消失不见,就好像是祝鸢的错觉。
祝鸢爱过一个人,知道爱一个人的眼神。
程牧这时候从不远处走过来,时麦很快侧过身子,避开了他的视线。
程牧的步子一顿,眼神沉了沉,却还是没说什么,看了祝鸢一眼,走了。
祝鸢跟上前去,到了时麦看不见的位置,语气严肃。
“程牧,到底是怎么回事?”
程牧点了一支烟,但又想起池景行跟他说了些什么,把烟掐灭了。
“她要离婚,你应该去问你的好姐妹。”
“你不用着这样阴阳怪气,”祝鸢皱眉,“我了解时麦,如果不是因为你做了什么让她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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