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问题。
回国这么久,真的从来没有考虑过原谅池景行吗?
或者说,换一种说法。
从来没想过和池景行重修旧好吗?
祝鸢不知道要怎么说。
旁观者轻,轻松的轻。就算是自己最亲近的人,也不能切身体会到,自己当年,到底受了多少苦。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这句话,不是说着玩的。
甚至在祝鸢刚回国的时候,看见池景行的影子,听见他的声音,祝鸢都会害怕。
当初离开时候的绝望太深,以至于整整五年,每当祝鸢下定决心放过自己,也放过他的时候,那些情绪总是会冒出来,一遍又一遍地提醒她。
不要再相信他。
不能再相信他。
她现在已经输不起了,她有乐兮和鹤兮,有母亲需要照顾,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应付和池景行之间的感情了。
到家的时候,乐兮还没睡。
林兰说:“这孩子总是要等你回来才睡。”
鹤兮倒是已经睡了,鹤兮很像以前的祝鸢,心眼大,什么事情都不放在心上,睡眠好。
乐兮却总是心事重重的。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