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牧放下笔:“我可以走了吧?”他看了一眼腕表,“我约了人喝茶。”
时麦内心有些嫌弃。
程牧家里的产业虽然没有池家那么大,但好歹也算是名门,但程牧这个唯一的儿子几乎从来不理会公司的事,都是程牧的父母撑起来的。(无弹窗无广告版 https://www.shubaoer.com 完整版更新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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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麦从小就比较慕强,不喜欢这样的人。
她冷着脸说:“我们是名义夫妻,既然已经结婚了,看在双方家长的份上,婚姻可以存在,但是,我需要时限。”
程牧没说话,看着她,示意她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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