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沈珏有些不可理喻,让阿桃去扶着地上的随从起来,自己起身想要离这疯子远些。
只是她才刚站起来,手臂却忽然被沈珏抓住。
白玉安回过头看着沈珏,气的咬牙道:“你又要做什么。”
沈珏笑了笑,示意那随从自己站起来。
他又看向站着的白玉安,即便站着也并未比他高出多少,白衣落落,像是被月色洒过的人物,瞧着总有几分皎皎。
视线落在那平坦的胸口上,他又觉得有几分可惜,淡淡松了手。
将手中的瓶子放到白玉安手里,沈珏讥讽道:“白大人这身子该好好养养了。”
“这般没用,下次入狱可没这么好脱身了。”
阿桃看着白玉安只穿了单衣站着,趁着间隙,又连忙又去将滑落的外裳,披在白玉安的身上
白玉安一只手拢着外面白衣,看了看手上的瓷瓶,那上面还留着沈珏手上的温度。
又看了眼旁边低头站着的随从,无视沈珏那嘲讽的话,她淡淡道:“这些倒不牢沈首辅操心,下官自己知道。”
沈珏冷眼瞧着白玉安这浮于表面的恭顺,那双看他的眼又冷又疏,便冷笑道:“白大人应还记得答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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