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已跟着弓下了腰,手指惯性的撑在了面前的椅子扶手上。
只见他轻佻的用手指拨开她的衣襟,看着里面青紫的痕迹皱眉:“怎么还没好?”
白玉安忍受着自己前襟处大半皮肤暴露在沈珏的眼前,沉默的看着地面,可摇晃的耳坠却暴露了她颤抖的身体。
微凉的指尖还摩擦在上面的皮肤上,沈珏的目光看向白玉安的脸。
依旧木然沉默。
不给他一丝情绪。
也从来没想过讨好他。
她白玉安是真的不懂讨好他,她就能摆脱现在的身份,还是说她根本就不屑于这么做。
沈珏冷笑,手指捏住了白玉安的下巴:“身上疼不疼?”
白玉安睫毛颤了颤,摇摇头。
沈珏就露出残忍的笑:“不疼就好,我可不喜欢喊疼的女人。”
“那样只会叫我觉得无趣,将你丢回妓馆了。”
琥珀浅淡的眸子颤颤看向沈珏,苍白的面容上是烟雨青山的眉目,温温润润下着一场细雨,从来都是让人看了都觉得舒心的面容。
没有人有这样的观音面目,只有白玉安。
但那张脸脆弱时才更柔软,才能从端着的树梢上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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