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转头看向沈珏:“蚍蜉撼树,蝼蚁也有鸿鹄之志,命薄如纸也有不屈之心。”
“瞧不上的人最难防,你能保证你能随时护着她么。”
沈珏瞧着白玉安的神色,像是真生气了,忙抱着人赔罪:“往后都听玉安的。”
“我请老师来教导她,可行?”
白玉安垂眼看着站在一旁委屈巴巴不敢说话的沈鸢,叹息一声。
她弯腰摸了摸沈鸢的头发,轻声道:“琴棋书画你不愿学母亲不逼你,但知礼才能明事。”
“你要用心去体会底下人的艰辛,常怀怜悯,不求人人爱你,但求问心无愧。”
沈鸢仰头看了父亲一眼,又似懂非懂的点头。
连父亲都怕母亲,她哪里敢不点头。
好似每一次父亲都没说得过母亲呢。
这会儿正是下午,外头雪正大,沈珏弯腰捏了捏沈鸢的小脸蛋儿:“先出去玩儿,我与你母亲再说两句话。”
沈鸢嘟嘴,拽紧沈珏的手:“父亲又不陪我,每次回来都只和母亲玩。”
“我想父亲和我出去堆雪人。”
才不过沈珏半身的身高,理直气壮的气势却不输,颇有点沈珏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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