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遂了陛下的愿?你觉得,萧宴玄有那么蠢吗?
沈青黎理了理衣袖,脸上笑意依旧,却不达眼底:容贵妃为我和萧宴玄指婚时,萧宴玄是个废人,只能顺势而为,可现在,他手握重兵,他不想娶,别说只是个落魄侯府的嫡女,就是皇室公主,亦进不了萧家的门。
你怎知他不想娶?古往今来,哪个男子不是三妻四妾?那永安侯的嫡女,容色明丽,才情俱佳,若不是永安侯太不成器,只怕求亲的人,都要踏破侯府的门槛了。
就凭她是晋元帝的棋子,萧宴玄就不会让她进萧家的门,我也不会让晋元帝来打我的脸。
沈崇深深地审视着她:你想做什么?这事如此隐秘,却透了口风出来,未必不是陛下授意的,他正等着抓你的把柄,你做的越多,对你就越不利。
沈青黎眸底流转出明亮的笑容,那是一种胜券在握的笃定:我什么都不做,就能反击回去,父亲信吗?
沈崇眼中闪过一抹精光:那为父就拭目以待。
女儿绝不会让父亲失望的。
沈青黎起身,朝他福身行了一礼,便离开了。
这两日,萧宴玄都在军营,不在府中。
回到宴王府,沈青黎去找萧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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