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夜的寒气,却挡不住细雨落下时的簌簌响声。
沈青黎被扰得没有睡意,靠在软枕上,翻着手中的话本。
寂静中,只听吱呀一声,房门被人从屋外推开。
沈青黎以为是锦一进来催她睡觉。
萧宴玄不在,锦一管她却管得很严,亥时便要熄灯就寝。
话本看到一半,正是精彩处,沈青黎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听得人耳根发软。
好阿锦,再容我半个时辰,你不说,我不说,王爷不会知道的。
什么话本这么好看?把我们阿黎的魂都给勾走了。
一道高大的暗影覆了下来,沈青黎眼睫一抬,手中的话本就被拿去了。
眼前的青年穿着玄黑中衣,如墨长发披散在身后,还带着水汽,显然是刚沐浴了过来。
沈青黎吩咐侍女拿来干净的巾帕,一边擦着他微湿的头发,一边轻声说道:夜深雨寒,王爷怎么回来了,也不怕淋了雨,染了风寒。
萧宴玄看着手中的话本,深邃的黑眸,笑意慵懒:原来阿黎也知道夜深了啊。
沈青黎也知道自己理亏,但还不忘小声地抱怨着:我爹都没这么管过我。
昏黄的灯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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