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灵,赶忙敛神:陛下,
晋元帝仍批着奏折,侧脸笼在日光中,看不清神色,声音听起来也有几分随意:昨日,姜巍之说起姜洄的腿伤,好像是请沈氏医治的?
福公公心头咚咚地跳,再一次心惊。
陛下不会是怀疑姜指挥使背主,为了救自己的儿子,向宴王妃告密吧?
福公公的身子躬得更低了,说道:回陛下,正是。
晋元帝沉沉地叩了几下案面,却不置一言。
从前,福公公多少能揣度出几分晋元帝的心思,但如今,帝心越发难测。
......
早朝发生的事情,锦一很快就跟沈青黎禀报,却发现她望着院中的一丛牡丹出神。
王妃?
锦一唤了一声,沈青黎才回神,唇角微微扬起:王爷智谋斐然,晋元帝吃了亏,接下来,声势定然不小,你让掌柜警醒一些。
锦一点头,面带担忧:王妃,你与王爷?
我与王爷没什么事。
可属下看您神思不属,郁郁寡欢。
我只是在想,怎么为姜洄治腿伤,沈青黎岔开话题,时辰不早了,该去姜家了。
属下去拿药箱。锦一道。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