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味,眸底却是毫无温度:他怕是忘了自己曾做过什么,既然,他连颜面都不要了,我们也不必替他留着。
日光下,女子面容明艳昳丽,却凛然不可侵犯。
随着人流,马车远远地停下。
沈青黎没急着下马车,她靠在车窗上,一手支着下颌,一手慢悠悠地饮着茶,那闲适的姿态,当真像是来看热闹的。
铺子前,黑压压的一片,那些书生穿着各式各样的学子服,显然是来自长安各个书院。
店铺的掌柜见惯大场面,又早知晋元帝会派人来闹事,此刻,并不慌乱。
他站在门前,一派儒雅和气:诸位都是国之栋梁,读圣贤书,知礼义,明廉耻,此番前来,不知有何指教?
一下子,就把这些书生架起来。
他们早就听说,萧家下人多为战场上退下来的玄甲军,还以为是只会喊打喊杀的莽夫,没想到竟如此不简单。
为首的书生姓张,上前一步,拱着手问道:我们听闻,近日新出的一种竹纸,色泽洁白如玉,书写易干,墨迹不退,敢问出自何人之手?
掌柜道:我家王妃翻阅百书,废寝忘食,以竹子为原料,经过七十二道工序,方才研制出竹纸,不知有何问题?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