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御史身上有文臣的风骨,也有言官的胆魄,萧宴玄心里也是佩服的。
他忠的是大晋。
晋元帝可真是不得人心啊。
酒坊里的梨月白清冽醇和,但因为叶相喜甜,叶家的梨月白都是叶夫人亲手酿制的,会在酿酒时,放一些冰糖。
这个习惯,只有叶家人有。
萧宴玄看着沈青黎往酒坛里放冰糖,有一瞬的恍惚。
阿黎,
嗯。
沈青黎抬起头,唇角的笑意温和轻柔。
萧宴玄静静地看着她。
那一瞬,他以为自己看见了叶黎。
他问道:糖放得是不是有点多了?
沈青黎唇角弯弯:梨月白要甜甜的,才好喝。
记忆中,那个小姑娘也是这么说的。
那一日,也是这样的黄昏。
叶黎笑得眉眼弯弯:兄长,我和阿娘学了酿酒,我送你一坛梨月白。
说是要送他梨月白,结果拉着他一起酿酒。
他不喜甜,看她一个劲儿地往酒坛里放冰糖,眉头就皱了起来。
放太多了。
甜甜的,才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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