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寂下来,韬光养晦。
比起容太傅的气定神闲,容厉却没有这一份心性。
他心里仍憋着一口郁气。
容家在朝中虽还未大势已去,但亦折损了不少,这一切都是拜萧家所赐。
父亲,容厉看向容太傅,若有所思道,几位殿下遇刺,这背后定然是萧宴玄的手笔,陛下的态度......
他忽然顿住。
该你了。容太傅语气淡淡,催促他落子。
容厉低头去看棋盘,眉头皱了起来。
父亲刚才那一子,堵了他后路。
容厉思索再三,手中的棋子才落在棋盘上。
容太傅也落下一字,缓缓说道:萧家越是花团锦簇,越是被推上风口浪尖,陛下不动萧家,无非是萧家行事干净,抓不到把柄,但没有把柄,亦可制造把柄。
容厉眼中精光大盛。
就如这棋局,父亲堵了他的后路,无论他如何落子,败局已定。
而陛下正在堵萧家的后路,但凡出手,必会一击即中,让萧家遗臭万年。
挑战帝王威严,是每个帝王都不能容忍的事情。
萧家自作孽,风光不了多久了。
容厉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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