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业怎么管的下人,如此没有规矩!
大人,不好了。
几乎是容太傅话音一落,管家就惊惶万状地疾奔进来。
容家规矩森严,底下的人从不敢出错,容太傅没有想到,有失体统的,竟然是管家。
钱业是他心腹,与他一起经历过不少大风大浪,最是处变不惊,急而不乱,如今却这般失态,仿佛天都要塌了。
容太傅声音微沉:慌慌张张,出什么事了?
管家面色苍白,把事情完完全全地说了一遍,神色之中,仍有仓皇:大人,您可要进宫?
容太傅的眼中浮动着阴郁之色:老夫被陛下禁足,无诏不得出府半步。
管家面色更白了几分。
陛下若不听容家辩解,那容家便是砧板上的鱼肉,只能任人宰割。
行刺皇子,罪名太重,一旦陛下降罪,容家只怕根基不保。
老大伤势如何了?容太傅一边问,一边去往容厉的院子。
管家跟着他身后,压下心中的惶然,宽慰道:府医正在医治,大爷吉人天相,自会遇难成祥。
他对容家忠心耿耿,又是家生子,身家性命全系在容家,可谓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自然不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