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脚下,勋贵云集。
六叔公眼珠子微颤,看着沈青黎的目光,满是震惊与惊惧。
谢家虽然富可敌国,但到底是商贾,在权贵眼中,才是低贱到泥尘里。
而他,居然将贵人当作卑贱的通房,辱骂她是不三不四的狐媚子。
六叔公越想越害怕,整个人抖得跟筛糠似的:草民有眼不识泰山,请贵人恕罪。
沈青黎轻轻一笑,却是对谢行说道:谢家主那话不对,能不顾舟车劳顿,从云州千里迢迢赶来,可不是行将就木的老者能禁得住的。
谢行脸上戴着面具,看不清神情,声音听着漫不经心,却格外的冷:看来,二房给了不少好处。
又是让二房操持他的婚事,又是不遗余力地想让他过继谢凌,真当他被毒坏脑子了?
六叔公万分后悔。
后悔操之过急,坏了事。
近几年,除了祭祖,谢行鲜少回云州,他便忘了谢行真正的性情。
能以一己之力,让谢家有如今这样的盛况,会是什么善茬?
六叔公正要开口辩解,就听沈青黎说道:树大有枯枝,谢家主若有什么难处,不妨交由京兆府处理。
谢行道:家务事就不劳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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