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进了内室,上榻后,将人揽进怀里,抚着她的后背,轻声道:阿黎似乎很忌惮南霁云。
沈青黎闻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满是安心。
倒不是她忌惮南霁云,是蛊比毒更棘手。
她开口道:连蛊师都叮嘱t要退避三舍,可见,这一行人不能小觑。
萧宴玄黑眸中掠过寒意:等南疆的暗桩一个个浮出水面,捅破他们的身份,南霁云再张狂,在晋元帝眼皮底下,也只能夹着尾巴做人,到时,本王倒要看看,他如何跟晋元帝解释找人一事。
沈青黎扬了扬眉,看着他道:王爷对南霁云,似乎颇有敌意。
萧宴玄似笑非笑,瞳眸极深,泛着危险的幽光:本王的王妃,在本王怀里,夸别的男人厉害,本王不该有敌意吗?
沈青黎笑了,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他的肩膀:王爷吃的哪门子的醋?南霁云是外敌,瞎想什么?
南清月也是外敌,蛊师还让你提防她,阿黎怎么不提她?
好,以后提起南疆,我就说南清月这一行人。
我当着阿黎的面,提别的女子,阿黎为何不吃醋?
因为,我喜甜,不喜酸,沈青黎在萧宴玄唇上亲了一下,微笑道,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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