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景氏江山,拱手奉给北燕吗?
燕寒深知谈不拢,多说无益,便要拱手离开。
萧宴玄忽然道:本王若是你,就想法子阻止新帝和南疆联姻。
燕寒脚步一顿。
新帝不过是他和其他皇兄角逐的一颗棋子,棋子不听话,妄想生出别的心思,真是不自量力。
他那几个皇兄,真是蠢货,净做一些损人不利己的事情。
眼底闪过一抹阴沉杀意,神色也跟着变幻。
宫宴前,发生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情,容贵妃的狗中了蛊,咬伤了景昭。
......
马车上,沈青黎拿起茶壶,倒了碗冰镇过的花茶:王爷跟燕寒说这么多,不全是为了借他的手,破坏新帝和南疆的联盟吧?
萧宴玄勾起唇角,笑若春风:阿黎和本王真是心有灵犀。
他让燕寒出手,也是为了断绝燕寒和南疆结亲。
这是阳谋。
燕寒明知他的打算,却也别无选择,估计都要气吐血。
沈青黎道:宫宴的时候,我听人议论,有人在凤梧宫对荀王妃下毒,十有八九是容贵妃的手笔,以皇后娘娘的手段,怎会让她钻了空子?
萧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