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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清淡却明晰:王爷既然能以南疆作伐,为何不能再利用一次?只要南疆的使臣死在长安,南疆必定会发难,为防腹背受敌,区区几座城池,晋元帝哪有不应之理?
燕寒饮茶的动作不知何时停了下来,一双眼睛幽光浮动:驿馆之内,重兵把守,想要对南疆使臣下手,不是件易事。
晋元帝又不是傻子,怎么会给北燕可乘之机。
景昳说道:被困驿馆的,只有南霁云兄妹和南疆朝臣,圣蛊殿的人可丝毫没有半点影响。
圣蛊殿?
王爷不会真以为南霁云是来长安寻找胞妹的吧?皇族之中,有无骨肉之情,血脉至亲,王爷不是最有体会吗?寻亲不过是个幌子,他们这一行人,来的可不止有蛊师,还有圣蛊殿的长老。
圣蛊殿的长老要是死了,不止南疆王,圣蛊殿也不会善罢甘休。
燕寒心中很快就有了计较,望着眼前的青年,问道:你费心替本王筹谋,想要什么?
景昳无声轻笑:王爷如今虎落平阳,受其他势力掣肘,又能给我什么?
燕寒被戳到痛处。
你们既然能与父皇合作,为何不能与本王合作?只要你们助本王登上帝位,本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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