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爬起来,就晕了过去。
戏楼门前的伙计见状,咒骂了一声晦气,正要把人拉到一旁的巷子里,沈青黎让锦一拿了锭银子,吩咐伙计:将人安置在厢房。
伙计接了银子,喜笑颜开,立马招呼另一个伙计,一道把人送去厢房。
锦一则去马车上拿了药箱,跟在沈青黎身后。
那人脸颊红得不正常,偶尔还伴有抽搐,一看就是病得不轻,真让戏楼的伙计将他扔在巷子里,都活不了几天。
伙计将人安置在软榻上,见他浑身滚烫,不由道:这人来历不明,又病得这么重,要不,还是送去医馆吧?
这人要是死在他们戏楼,多晦气啊,掌柜非剥了他的皮不可。
我能治,不会连累你们的。沈青黎说道。
伙计便不再多言,讪笑着退了出去。
沈青黎坐在一旁把脉。
果真如她猜测的一样,是感染了风寒之后,得不到医治,引起的发烧。
沈青黎取出银针消毒。
那人看着只有十四五岁,是个俊秀的少年,只是生得异常的瘦弱。
沈青黎行了几针,又开了药方让锦一去抓药,借用戏楼的后厨熬药。
少年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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