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身继续看向戏台。
戏台上,已经换了另一出戏,唱的是醉打金枝。
许久,一桌的饭菜少年都吃完了。
他起身,朝沈青黎拱手道:多谢夫人,叨扰夫人了。
无妨,沈青黎指着桌子上的那几副药,说道,记得按时服药。
少年道了声谢,拿起桌上的药,忽然道:我叫阿钺,不知夫人如何......
少年不由红了脸。
问一个女子名讳,有些冒昧和失礼,但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这恩情,他这辈子都不会忘的,他想记住恩人,日后若有机会,再行报答。
明明年岁不大,看着却十分老成,神情很是窘迫,但眸光却干t净明亮。
沈青黎笑了:我是医者,见死不救,有失本心,真不用放在心上。
少年闻言,又朝她拱手作了一揖才离开。
厢房里静了下来,沈青黎拿了个果子啃着,继续看戏。
等看完这出醉打金枝,她才离开戏楼。
王妃可要再逛逛?锦一问道。
不了,回府吧。
沈青黎想着明日去一趟庄子,看那些苞米长得怎么样了,谁知道一回去,萧伯就抱了一摞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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