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视,看向晋元帝。
吕严绑了草民的亲眷,威逼草民指证赵行,在赵家搜出来的那三十万两赈灾银,亦是吕严栽赃嫁祸的,结案之后,吕严又烧了案牍库,将所有卷宗和线索都抹除干净。
众人心惊不已。
这太平盛世,竟有地方官员无法无天至此。
晋元帝眼底黑沉沉的一片,冷冷地审视着吕严:勾结官商,倒卖粮食,嫁祸户部,这样的手段,足以让你平步青云,为何现在又认罪了?
吕严现在就是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为了家眷,他只能与沈青黎合作,站出来主动认罪。
他跪在地上,重重地磕了一个头:罪臣当年亦是受人胁迫,多年来,罪臣日夜难安,只求伏法赎罪。
沈崇眼底闪过暗芒,如锋锐一般森寒迫人。
终于意识到,今日所有的局,都是冲着沈家而来的。
能翻出临州旧案,背后之人手段了得。
在这件事情上,他和容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容家和他一样,不想东窗事发。
那么,有这个手段的......
他暗暗握了握拳头,看向了晋元帝,就听晋元帝问吕严:受何人胁迫?
丞相沈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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